自家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……心細如發了?
裴輕窈沒有再問紫蘇。
知道,紫蘇也是為了好。
掀開被子,慢慢下了床,走到窗邊。
推開窗,夜風夾雜著花香涌,卻吹不散心頭的霾。
“謝奕修……”
在心里默念著那個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