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越下越大了。
滿府縞素,目皆白。
謝奕修站在丞相府的大門前,腳下像是生了,每挪一步,都重若千鈞。
他終究還是邁過了那道高高的門檻。
靈堂,紙錢紛飛,哭聲震天。
沉重的金楠木棺槨靜靜地停放在正中央。
“陛下駕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