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!這只是普通的紋!我是孤兒,什麼王子不王子!”
“是不是胡說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
謝奕修本不屑和他爭辯,他強忍著翻涌的劇毒,轉看向沈秋折。
“擬旨。”
“告訴阿魯臺,他的寶貝兒子在朕手里。想要這未來的可汗活命,就拿十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