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曾在上元節燈會上,把滿城花燈都摘下來送的年郎。
那個鮮怒馬,笑起來有好看梨渦,哪怕被捉弄也只會無奈搖頭的陸世子。
如今,竟變得這般陌生。
他瘦了相,原本合的錦袍顯得空的,暴在大袖外的手背上,蜿蜒著幾道猙獰的舊疤,一直延進袖口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