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該怎麼做才是天無,水到渠,不讓承正帝起疑。
陳炳春雖是兵部侍郎,但實則他還暗中與承正帝做別的事,深得承正帝信任。
他現在只需要一個契機,當上兵部尚書的契機。
燕瞻長指在桌面敲了敲,沉默思索片刻後只說了兩個字:“左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