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朝里,背對著燕瞻悶悶不樂,一言不發。
不是生燕瞻的氣,是在生自己的氣。
想自己能親自去查文氏的線索,好過只是在王府里干等著。可是確實也沒有理由能跟著燕瞻一起去。
燕瞻的每一個問題都答不上來,又憑什麼要求一起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