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,直接出劍將上刑的太監退,單跪下將已經快失去意識的沈芙抱在懷里,小心地將夾板從手上褪下。
失去了夾板的錮,原本已經凝結的又重新流了出來,染紅的袖,也染紅了他的。
“再上刑就沒命了,到時還怎樣申冤?”燕瞻抬頭看向承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