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默,把兵書重新擱回了蕭琢的枕邊,趿著睡鞋走出臥房。
浴房就在隔壁,宋枕棠來到門邊,耳去聽里面的聲音。
好像沒有水聲,也沒有其他的聲音,宋枕棠奇怪地皺起眉,人沒在里面?總不能是暈過去了吧……
猶疑地敲了敲門,“蕭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