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音顯然也想起去年那場風寒,一邊忍著凍起一個雪球,一邊點點頭,“本宮知道的。”
話一說罷,雪球從手里離,啪嗒一下砸在男人肩頭。
綻開的雪球落進他領中,即便是不怕冷的男人也不免哆嗦了一下。
男人愣了愣,卻被盈盈的笑聲打斷:“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