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對面的年輕閣老,一氣度如淵,卻又不失鋒芒。
不得不說這位裴大人深諳談判之道。
給的這些價碼在他們可容忍的極限范圍之,說白了他們痛,卻也不到痛死之地步,分寸火候拿得極準。
北燕使臣大有一種被人掐住脖子的無奈,答應嘛,這場和談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