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arry被國止參與金融投資,而你若是沒有上報他的份,聽從他的指令進行投資作,就是從犯。”周淮左笑得令人生寒,“我這兒子,也是夠狠心的。”
藏了那麼久,竟然還是被發現了。就如譚提醒過的一樣,這種雷一旦發,後患無窮。
周予白看著失魂落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