莞爾一笑,“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,姐姐。”
直直著孟逐,娃娃臉天真無害,話語里的深意卻令人駭然。
那一瞬,孟逐背脊生出一寒意。
“好了,予白哥哥,”朱安婕重新挽起周予白的手臂,聲音又恢復了剛才的甜膩,“你答應帶我去庭院看花,我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