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安婕的話語中帶著一種慵懶的惡意。繞著孟逐踱步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拍。
“不如我們開門見山吧,”朱安婕停下腳步,背對著那幅畫,“我知道你和周予白哥哥的事。”
孟逐的一僵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“別張,我不是來興師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