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親當年也是名門世家小姐,只是家道中落。最後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這枚針。為了我父親,把它典當了,給他去港城闖的第一筆資金。可那個人,到了港城就攀上了做糧食進出口的闊商千金,轉頭娶了人。我的母親,從正妻,變見不得的人。”
鄭祈年說起這些,聲聲句句都是不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