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烈不耐煩地擺手:“提到這事我就來氣!上周去練車時候撞壞了,車拿去修了。”
“嚴重嗎?人沒事就行。”
韓烈愈加煩躁:“我是沒什麼事,就是車撞到街角的一家咖啡店了,里面當時有個……”
中間有人經過,孟逐沒聽見話的後半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