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極度尷尬又極度曖昧的氣息。
溫阮那句話如同魔音繞梁,在裴硯修的腦海里瘋狂回。
他背對著,僵得像一塊石頭,結上下滾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該怎麼回答?
說那是他上的味道?
還是沐浴?
無論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