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修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,恢復了慣常的疏離。
只淡淡頷首:“表姨。”
目掃過王婉茹,連多停留一秒都沒有,更像是完全沒想起這號人。
“只是一起同桌吃過一頓飯,也算一起玩?”
王婉茹臉一僵。
“沒事,哥哥貴人多忘事。這位是哥哥的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