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清晰地覺到,在上的男人呼吸驟然停滯。
攬在腰側的手臂也瞬間繃如鐵。
裴硯修滾燙的幾乎著的耳,聲音沙啞:
“原來,我的阮阮是想和我玩這種游戲?”
他輕輕嚙咬了一下敏的耳骨,引得一陣戰栗。
“阮阮,你學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