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眨了眨眼睛,長長的睫像蝶翼般撲扇了幾下。
臉上出一種純粹的茫然,小腦袋微微歪著,仿佛一臺正在努力讀取碼的可機。
大腦直接宕機,口而出:“沈清言要把我囚了,所以......你就干脆先把我囚了?”
等下!
這句話怎麼那麼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