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清晰的念頭,像冰錐猝不及防地刺混沌的大腦。
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預演…...
他為什麼會獨自一人,寫下這麼多充滿掙扎?
他此刻的瘋狂,似乎并不全然是因而起的。
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宣泄。
裴硯修察覺到瞬間的僵和走神,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