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弄得心頭一跳,握著方向盤的手下意識地一——
“咔嗒。”
雨刮突然在干燥的玻璃上劃出一道弧線。
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“它、它……”溫阮看著那無辜擺雨刮,臉一下子紅了,小聲嘟囔,“連它都看不下去了!”
裴硯修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