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一頓,放下刀,轉將圈在料理臺與自己之間。
“原來阮阮初中時,是連紙條都不看的。”
他低頭,鼻尖輕輕蹭了蹭的,語氣里帶著若有似無的委屈。
溫阮噗嗤一笑,手了他邦邦的口:
“哇,裴硯修,你這醋是從初中開始吃的嗎?隔了這麼多年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