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穿鞋的作瞬間僵住,猛地抬起頭,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得圓溜溜的:
“啊?你、你聽我和咻咻講話?!”
裴硯修面不變,只是微微挑了下眉梢,那眼神分明在說:是你們說話聲音太大,怪我?
溫阮看著他這副表面波瀾不驚、實則連貓的醋都要吃的模樣,心里想要逗弄他的沖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