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自己先笑了起來,指尖輕輕過他微蹙的眉宇,聲音得能滴出水來:
“不過,這樣真好。”
“全世界都只能看到無懈可擊的裴硯修,只有我能看見……你又強大,又脆弱的樣子。”
話音未落,迅速仰頭,在他微涼的上印下一個輕而短暫的吻。
像一片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