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,直到男孩母親拿來了鑒定報告。說有個位,是哮患者萬萬不能扎的,但那小男孩的上,有被針扎過的痕跡,可我明明沒有扎過那個位置!”
宋柚凝重的擰眉:“等等,你剛剛說,你扎針的時候,方雨馨一直在旁邊,給你捧著針灸包是吧?”
方梨心頭一,“你懷疑是方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