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愣住。
他沒有說過要帶宋柚去學校,他已經休學了,這個學期,一天學校都沒有去過。
宋柚正挽著他的胳膊,的手很很涼,可挽著他胳膊卻異常用力,甚至抓的他有些疼。
燕辭到了,他角抿了抿,紅著耳朵,點了下頭。
“場後面有一大塊草坪,夏天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