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行的手,忽然無力的垂了下去。
那雙眼眸,像是死灰一般,暗沉沉的,一瞬間,便失去了所有的亮。
他脊背僵的轉過,宛如一尊孤寂的雕像。
“我不打他了,你可以不我,但你也別恨我,行嗎,宋柚?”
向來高貴的裴景行,和宋柚說話的語氣,帶著幾分低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