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銘洲後退著踉蹌了幾步,心臟的位置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攢住,又像是被一把刀,狠狠地刺穿。
看到顧昭廷把方梨按在地上親,他很想沖上去,把他們分開。
他難到快要窒息,五臟六腑都是一陣痛,他渾止不住的抖,雙手死死地拳頭,牢牢地抓在窗沿上。
指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