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梨,你現在之所以這麼任,只不過是仗著我你。”
盯著方梨的背影,顧銘洲忽然說道:“被偏的有恃無恐,從前我傷過你的心,所以現在你任,你作,我都可以無條件忍。”
顧銘洲的臉頰還在往下滴水。
連著高燒好多天,他的臉上帶著幾分病態的蒼白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