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捧著顧昭廷的臉,溫聲解釋道:“我吃他做的東西,只是為了維持生存而已。”
顧昭廷聲音微涼,“那我還是對他太仁慈了,他竟然敢在你面前,獻殷勤!”
頓了頓,顧昭廷接著說道:“除了給你做飯,他還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?”
顧昭廷一直避開這個問題,一方面,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