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璟一只手抓住方梨的手腕,用力一拉,方梨沒有防備,踉蹌了一下,跪倒在了床邊。
這一跪,和躺在床上的傅司璟視線相平齊。
四目相對,方梨看到的就是傅司璟一雙似笑非笑的眼。
“你知不知道,外面的人都說我是睚眥必報?”
“今晚你把我弄得這麼疼,你說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