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沒再多說什麼,幫傅司璟把肩上的傷口簡單理了一下後,開始給他的雙扎針。
的手法很細致,傅司璟就這樣躺在真皮靠椅上,任由折騰。
施針結束,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。
因為太過專注,方梨的額頭冒出一層薄汗。
傅司璟問道:“下次針灸,是什麼時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