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的評委席上,韓琦皺著眉。
楚雲深湊過去,疑道:“師父,你怎麼了?”
韓琦握著保溫杯,飲了口水,“你有沒有覺得第49號曲目,聽上去有點悉?”
剛聽完50號不久,楚雲深早就已經忘記了第49號的旋律是怎樣的。
他讓人將第49號重新播放,又聽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