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若瑤覺自己心跳的頻率很快,腎上腺素瘋狂飆升。
是那種死神即將降臨的恐懼。
早就知道,像這種刀尖上的男人,冷漠,寡淡,無,卻沒有料到,他狠起來,隨時都能取命。
“我為什麼不能當收銀員?”紀若瑤按捺下心慌,不理解似的。
沒有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