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牢的門被關上,四周又恢復了一片黑暗。
這里只有傅司璟一個人。
沒有窗戶,沒有線,安安靜靜,落針可聞。
傅司璟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良久。
直到雙快要失去知覺,他才緩慢爬了起來。
這里安靜到好像就算他就這麼死了,也不會有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