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序剛離開沒幾分鐘,傅國康來了。
他一進門,就上上下下打量著傅司璟。
“還活著?好好!”傅國康長長的松了口氣,“沒死就好,這樣我傅家就有希了。”
傅司璟一聲輕笑。
他傷的這麼嚴重,哪怕上的傷是已經簡單地理過了,但還是有,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