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這頭,溫藝苒神中毫無半分怯懦的反問:“不然呢?我記得明明不久之前,你還能聽得懂人話,怎麼現在你是連一句人話都聽不懂嗎?”
陸言琛被氣的一噎,冷冷道:“溫藝苒,我勸你別得寸進尺,我容忍你一兩次可以,但如果你太不識相,我也不會縱容你!”
“看來是我之前太好說話了,才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