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許霽深抬起了低埋的臉,但環住的雙手卻并未松開。
他的頭靠在的肩頭,像是回憶般喃喃自語:“上小學那年,姜婉靜給我買了一盒糖。那是唯一一次給我買糖,甜的發膩,很難吃。我就吃了一顆,然後把它放在柜子里,一直到我離開家。五年,那盒糖早黏在一塊,不能吃了,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