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愿安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。
但送完羅卉去安禾的路上,總是覺得心里憋得慌。到了安禾停車場,沒有直接上去,而是給許霽深打了個電話。
那頭很快就接起來:“安安。”
“你現在有空嗎?”
“二十分鐘之後有個會,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