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吧!”
他聲音沉沉,似大提琴一般悅耳。
我回神,揮揮手轉離開。
心跳得很快。
雖然我和柳夏的已經千瘡百孔,但是終歸還是有一張結婚證的束縛。
從道德上和法律上,我都做不出越矩的事。
理可以控制,卻由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