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,柳夏才收回在我臉上打量的目,低聲說:“也是,你怎麼會認識茍德權。”
他神緩和,看我眼看著他,裝模作樣說:“我就是太激了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雖然這樣說著,我的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看他直接找過來的架勢,估計心里已經對我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