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撥弄著手上的紗布,并沒有理會他。
在我發現他和張蘭存在不正當關系之後,我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。
難道說我要一直當待宰的羔羊嗎?
我的沉默像是一種抗拒。
柳夏瞪著我,“許安安,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,我和你掏心掏肺,你卻在背後捅我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