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語氣里多了幾分恨鐵不鋼的味道,湊近我,不滿控訴:“之前他回國,你和柳夏的事還結束,他就不管不顧,一直想方設法的幫你,你以為他只是做慈善嗎?他就是因為心里對你還有舊啊!”
舊?
我在心里重復一遍這兩個字眼,角勾起一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現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