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律師,我一個人負責不可以嗎?”秦月月低聲問。
“不可以。”我毫不猶豫拒絕:“你一個孩子,自己去太不安全,兩個人去調查,還能有個照應。”
我看著仍然不愿的表,沒有理會。
估計想要自己理這個案子。
畢竟才進事務所,想要一件事來證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