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欣欣看了一眼;錄音筆,又看向我,只盯著我看,并不開口。
我大概猜出的意思,手準備把錄音筆收回:“不好意思,職業習慣。”
“沒事,錄著吧去!”曲欣欣的聲音很平靜,目里含著淚水,淡漠地坐在床邊,那種絕到窒息的目令人淚目。
淚水不控制地從眼角流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