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回憶的痛苦里,眼眶潤,那些回憶是真的,也是真的,恨也是,可等到這個人真的死了,就發現真的是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好了。
我焦急地等待著對面的回復,眼神,鎖定著屏幕上的文字,長眉擰了一個疙瘩。
臨淵羨魚:“你是誰,又為什麼,會問這樣一個問題?”
臨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