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推著進來的喬溪,胳膊上厚厚的繃帶時,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許安安,你敢笑,我就跟你絕!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不笑。”我捂住,喬溪稽的模樣,真是太好笑了。
小心翼翼地將扶上了床,看了眼邢鄭可:“行了,以後你們這對苦命鴛鴦,就相互依靠取暖吧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