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醫院已經半夜,我匆匆跑去了喬溪的病房。看看空空如也的病房,我的心頓時空了,我強著心里的怒火,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我直接跑去了護士站,顧不上其他的許多,抖地問道:“那邊那個病房里的喬溪,去了哪里?”
“稍等一下,我幫你查一下!”護士翻看著檔案。
我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