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秦梔在房子里待了三天,這期間除了一日三餐,我們像是被棄了似的,本沒任何人找尋到這里的痕跡。我心里不免有些著急,不知道這些歹徒下一步會干什麼。
人好像總是能看穿我的心思似的,笑著說:“不用著急,該來的總會來的。”
“你在外面是做什麼的?難道是算命的?”我調侃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