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回到房間,是被看門的男人攙扶回來的。男人看著我一傷,有些言又止,搖了搖頭離開了。
“安安姐,你這是怎麼了?他們為什麼打你?”秦梔看著我上的傷,眼淚頓時流了下來。
“傻丫頭,我沒事。只不過挨了幾掌而已。”
我躺在床上,上和胳膊上應該已經淤青了,